贺阑杉忙嫌弃的摆手道:“但凡你将砸到你家小徒弟身上的,十分之一的天才灵宝和灵石,用到自己身上,你现在都不止这个修为。”
“嗯,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和我家小徒弟吃醋呢。”
玉微澜捏着下巴,认真分析道:“我合理怀疑,你是后悔对徒弟太过散养,所以导致,大徒弟到现在都找不到影子。”
“因此嫉妒我对徒弟这般上心,对吧?”
“你那个无数天才灵宝,才砸出个不入流的元婴的混账徒弟,就你还当个宝贝疙瘩似的宠着。”
“我堂堂一派掌门,用得着吃醋嫉妒?”
明知道这人是故意的,贺阑杉还是如被捅了肺管子一般,用手指着自己。
玉微澜:“不,纠正一下,已经化神了。”
看着面前那人,一脸看戏般的得意小表情,再看着外面,不知何时暗下来的天色,贺阑杉瞬间回过味来了。
满心满眼就他家小徒弟,对他就是过河拆桥,用完就扔,个彻头彻尾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着急为你家小徒弟庆生,嫌我这电灯泡碍眼,是吧?我还偏偏···”
随后想起什么,咬碎后槽牙道:
“算了,我还是走吧,保不准你这个没良心的玩意儿,等会又出什么损招,本宗主还安稳的多活几年呢。”
“不过,看你下回找我办事,不三跪九叩的来我剑宗,你看我踩不踩你一眼?”
说罢起身一挥袖袍,大步跨门而走。
“嘴硬的家伙。”
玉微澜看着前方,气急败坏的背影影,憋笑吩咐门口守卫的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