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郁离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抬头看着夜沧溟,道:

“说起来,你好像还没有问过我名字,我叫沈郁离。”

“我只是一个不小心,占了这人躯壳的孤魂野鬼,这人也不是你未来的道侣,阿离。”

“他叫沈云渺,或许两人长的极其相似,所以让你···”

夜沧溟温热的指腹,抵在他的唇上,打断了他之后的话:

“我说过,因为一场意外,所以你不记得我了。”

如此近的距离,沈郁离能清晰地,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幽潭中,翻涌着他无法理解的,沉重和复杂。

夜沧溟的声音轻而低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认错人,那话就是对你说的。”

“因为,我本就能透过这副躯壳,看到真实的你。”

沈郁离心头剧烈一震:“真实的我?那······”

“别担心,除了我,这世间再无第二人能以简单肉眼便看出的。”

夜沧溟凝视着沈郁离眼中的,迷茫与不安,指腹温柔的抹平他皱起的眉宇,轻声道:

“且放宽心,既来之,则安之,一切有我,待到此间事定,你元神安稳。”

他声音顿了顿:“时机成熟之后,我会送你回去的。届时,一切你便能想起来了。”

此间牵扯甚广,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在一切还不能全盘掌控的之际,他不能将其置于危险当中。

哪怕只有一丝也不行。

夜沧溟声音低沉有磁性,有种安定人心的,沉稳与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