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掩唇打了个哈欠,眸中因此而产生了微许湿意,深色有些慵懒疲惫:
“今日天色已晚,咱们就各回各屋,好生歇息吧。”
云南泽盯着面前之人的眼眸,呼吸微微一滞,随后好笑的摇摇头,不依不饶的凑近道:
“小没良心的,过河就拆桥······”
还欲说什么,突然察觉到一阵强大的灵力气息,云南泽微微一顿,后改口道:
“也罢,贺礼先不急,等你从秘境出来再说吧。那几种药材我过几日给你送来,今日你早些休息。”
他倒不全是惧怕来人,只是怕自己的身份,给沈郁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随后起身,身形消失屋内。
云南泽走后,屋内又重归寂静。
看了眼桌上泛着,幽幽紫光的玲珑塔,沈郁离起身欲往床榻走去,刚刚的哈欠也不全然是装的,他真的觉得有些犯困了。
“笃,笃,笃。”
突然轻而慢的三声,敲门声传来,沈郁离脚步一顿,心想:
“我这里八百年都不见一个人来,这么晚了谁会来。”
他当然没有觉得,是云南泽去而复返,因为,如果是那家伙他是不会敲门的,肯定和刚刚来时一样,直接进。
还没开门他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随着敲门声落下,一道低沉和缓,带着磁性的声音,顺着门外传进来:“睡了吗?”
虽然隔着门,但他听的很清楚,也清楚的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沈郁离快步上前将门打开,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