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后才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嗯,我知道。”
玲珑搅弄着手指,小声的问了一句:“所以,姐姐你的答案······”
花语月打断玲珑的话,有些苦涩的问道:“他可还记得我?”
玲珑欲言又止:“记得,只是······”
花语月苦涩一笑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姐姐,就当让姐姐死心吧。”
“在剑宗,任何拜访剑宗或者求助剑宗的人,都予以通报,唯独除了邙山镇,尤其是···女人。”
玲珑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花语月。
什么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感情也是假的,说起来,从始至终她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说起来,她这苦苦等待的五年,简直就是一场愚不可及的笑话。
那一刻,花语月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冬日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的农夫。
从此日日等夜夜盼,等着种子发芽开花结果。
她一袭大红嫁衣等着她的木郎,如他所许的那般,十里红妆,八抬大轿的来娶她。
却不想,原来农夫在错误的季节种下了一个酷似种子的石头罢了。
从始至终她不过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罢了,简直可笑至极。
她原以为自己知道真相会崩溃,会发疯,但原来没有发疯,甚至她还能冷静的去思考。
原来对一个人失望到极点就连恨都没有了,原来心死也就在一瞬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