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泽淡淡扫了十烟一眼,又下了一道命令:“从今日开始,见沈郁离者如见本座亲临,凡有伤沈郁离者,诛!”

亭内亭外,众人纷纷跪下,应道:“谨遵少主令。”

这话明明是对所有人说的,但十烟有种感觉,这话好像是特地对自己说的,她有种不明所以感。

这好像不是最重要的。

十烟觉得少主对身后之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重视,想到刚刚若不是少主及时赶到,自己差点就······

她觉得此刻骨头缝里都在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意,后知后觉的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感到后怕。

“十烟,念你初犯不知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去刑殿领一百刑鞭,下不为例。”

十烟清冷的神色不变,刚准备开口领罚,却有人比他抢先一步开口:“等等!”

沈郁离本来还在纳闷的思索,他不就弹个曲吗,怎么这姑娘上来就是致命杀招伺候,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吗?

虽然这姑娘刚刚确实是想杀自己,但看在是认错人,又诚意十足道歉的份上,他倒也没有生气。

毕竟自己也没怎么着,而且沈郁离这人对女孩子向来是很大度的。

倒是被这眼下猝不及防的场面,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也只是误打误撞的帮了个忙,他居然给自己这般高的待遇。

想起那些对云南泽的贬义评价,沈郁离现在只觉得传闻果然不可信

若说护着自己安全,是因为契约,那这等同他的地位待遇,根本没有必要的,只能说是云南泽这人其实挺讲道义的。

听到一百刑鞭的时候,沈郁离摸了摸鼻子,没忍住开口和一旁的云南泽打起商量:

“那个,既然只是一场误会,她也诚心道歉了,这刑罚可否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