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在刹那间,根本来不及反应,还不等沈郁离脑中划过吾命休矣这个念头。下一秒,那凌厉的杀招如同春阳化雪般消弭于无形。

沈郁离错愕回头,正好看到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云南泽,看着他慢慢收回的右手,心下瞬间了然。

亭外的彩青见状,将跑到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去,不由将视线投向自家姐姐,正好与同时松了一口气的彩云对上。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沈郁离看着这人挺拔的背影,那宽肩窄腰线条利落分明,一点都不累赘。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人出手相救的举动,还是因为什么,他一时竟觉得那人带着几分侵略感的背影都帅气了几分。

站在他身后这安全感也挺足的。

因为云南泽是背对着沈郁离的,所以沈郁离看不到他此时面上的表情。但是匆匆赶来的冰轮,却是将自家少主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无论遇到何时何事,不管是不达眼底的笑,还是令人胆寒的笑,又或者令人头皮发麻的笑,但总归少主脸上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

这还是头一次,他在自家少主脸上没有看到丝毫笑意,眸中只剩下沉甸甸,黑漆漆的注视。

那双阴鸷的眸子微微眯起,眸底渗出的冷意却比冬日的冰雪还要冷上三分。

看的冰轮头皮是头皮发麻,暗暗为十烟捏了把冷汗。

见到突然出现,将自己杀招挡下的云南泽,十烟还没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就被其脸上的冷厉之色惊的心下一颤。

“少主恕罪,属下无意冒犯您。”

十烟连忙单膝跪下告罪的同时,还壮着胆子开口道:“属下与您身后之人有些旧账要算,烦请少主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