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算了,没想到取心头血居然这么痛。

看着悬于掌中的一滴鲜红的血液,沈郁离毫不留恋的将那滴,蕴含他本源之力的心头血,打入云南泽的胸腔处,随后缓慢收回右手。

看着云南泽周身气息正常,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谁料这口气刚松下,一阵无力感骤然袭来,眼前晕眩发黑,下一秒直接一头栽到对方身上。

闭眼的前一秒他还不忘说道:“好累呀,我先睡会,别忘了放了我朋友。”

还没来得及起身的云南泽,看着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伸手抚上那张有几分苍白的脸色,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他起身将少年抱到床上躺好,亲手帮他褪去鞋靴盖好被子。感受着如获新生般的身体,那东西似乎彻底沉寂下去了。

这是百年来第一次,不需要经历七天七夜的非人折磨,虽然特定的时间会彻底压不住它,但平时也会时不时的小折腾一番。

好像一个调皮的家伙怕你忘了它,会时不时的来刷下存在感,这还是第一次仿佛彻底感觉不到那东西的存在般。

云南泽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自己的胸膛,那里再不似往常那般空虚冰冷。

修士体内总共就那么几滴心头血,他说给就给,神色间未见半点犹豫。

看着床上长相清秀,安静躺着的少年,心头似有阵阵暖流淌过。嘴角无意识弯起,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不掺和任何杂念。

从小到大,在外人眼里他是锦衣玉食,受尽宠爱般的长大。只有他自己知道究竟是怎样活下来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他从百年非人的折磨里解脱出来

其实刚刚他骗了沈郁离,星辰锁不仅束缚住了他还锁住了他了体内的灵力,即使是他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