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那种硬挤出来的悲伤表情，但实际情绪却很是空洞。

林白暗自思索：难不成——这些人都是面瘫，但却因为主子的死不得不表现出悲痛，所以脸上的表情才这么僵硬！？

他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林白看了眼顾倾，想询问她的想法，却见对方对他眨了眨眼睛，这说明她应该也发现了这些现象，看来和自己想的一样。

这时，顾倾拦住了一位路过的小厮，向他打探李府这位少爷。

这位小厮面色清秀，但脸上僵硬的表情却将这份清秀硬生生压了下去，让人觉得怪异。两人与这位小厮面对面，凑近了看，更觉得恐怖，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嘴角拼命往下压，依稀可见脸上的泪痕。

他就好像那种不通人性的怪物在模仿着人类的表情，企图融入人类社会。

林白被自己的脑补吓了一跳，只见这位小厮在听见询问后，愣了一下，似乎是在理解顾倾的问题，又或是因为情绪太过悲伤，所以需要反应一会儿。

“大少爷他是个极好的人，虽然，身为主子，但对待我们这些下人却十分和善，城内上下都对少爷他赞不绝口……”

顾倾听完了他对这位少爷的赞美和惋惜，扭头看向林白，却见他正在模仿这位小厮的表情。

林白顿时就恢复了正常，对顾倾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那位小厮也看见了林白的表情，诡异的看了一眼林白，接着，嘴角缓慢上扬，露出了一抹和林白近乎一样的笑，除了眼里毫无情绪，就连上扬的角度都和林白的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