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用就行!”

周宣王咬牙切齿地道,“余贵平和云继洪是吧?这两个人真是把寡人害的好苦!寡人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周宣王的身上涌出浓郁的鬼气,他的长袖一甩,化作鬼气在原地消失了。

云舒还在烧纸扎,左家人送给他们家老祖的东西有点多。

等到她烧完,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左父就给她打了电话过来。

“云大师,今天我们在乡下刚把祖坟给修好,警察就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抓到了故意陷害我公司的人,他卷走的好几个亿也追回来了!过几天,我的公司就可以解封了!”

左父激动地说道。

他会欠银行这么多钱,就是因为有人恶意转走了公司的流动资金,还做假账陷害他,导致他的公司没法正常运营,就还不上钱了。

他一直不知道是谁做的,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动手的,期间他和其他合伙人都没察觉到。

以至于曝出来之后,合伙人和朋友都觉得是他自己做的,没人相信他,也没人愿意借钱帮他,他才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云舒料到了这个结果,就淡淡地说,“你为人本分,是个良心企业家,你后面会有福报的。”

“谢谢云大师!”

左父还是很激动,和她说了好几声谢谢,“今天下午,我的银行卡已经解除冻结了,我给您转了一百五十万的出手费!如果不够,您再和我说!”

云舒却说道,“不需要多转,之前我和左子逸说好是一百万的出手费,我会把五十万还给你,你先把银行的钱还了吧,平时多做善事。”

她是修道之人,并不贪恋钱财,身外之物过多对她也不好,所以她做事只收应有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