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拿着纸扎菜刀,这才回头看向他,“你刚才说什么?”

“寡人说,你这屋子,甚好,是个风水宝地。”周宣王的唇角扯了一抹尴尬的笑,嘴唇上还挂着鼻血。

云舒:“哦。”

看到云舒把纸扎菜刀给放下了,周宣王顿时松了一口气。

见他安分了,云舒就准备休息了。

不过她睡觉的时候,还把纸扎大菜刀放在床头,吓得周宣王整个晚上都缩在角落,不敢靠近她。

云舒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本来想开直播,结果敲门声响起。

门外是左子逸。

昨天云舒让左子逸把白玉笏板带回帝都,左子逸今早就回来了,他父母则是还在乡下修祖坟。

“云舒,这个给你。”

左子逸把白玉笏板拿出来,缩在墙角eo的周宣王,瞬间眼睛发光地冲过来。

“寡人的笏板!”

周宣王冲过来扒拉着左子逸,左子逸看不到他,就感觉身上冷飕飕的,像是有个冰块突然贴上来。

“云舒,你家好冷啊,阿嚏!阿……阿嚏!”

左子逸差点被冻感冒了,云舒就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宣王的魂,“你想害死他是不是?离他远点。”

“那是寡人的笏板。”

周宣王委屈巴巴地说,但还是飘到了屋子的角落,离左子逸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