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沄这段时间挺忙的,要管理这么大的国家,还要处理之前留下来的那些极有可能发生叛乱,或者有异心的人。

苏青鸢照常的在自己宫殿里吃吃喝喝,晏南岑就负责给她读话本子,还有准备一日三餐什么的。

不过近几日,他们有了新的事情,那就是该给肚子里的小家伙准备衣服包被什么的了。

这些东西虽然桂婆婆之前就亲手做了一些的,苏青鸢也在商城里买了不少的,但这动手亲自给孩子做一件,是每个母亲都想要体验的。

所以苏青鸢手里拿着剪刀,晏南岑手里拿着针线,这画面实在是格格不入。

桂婆婆在一边小心的看着,生怕苏青鸢不小心伤到自己。

见她又要剪一块布,赶紧提醒,“夫人,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了?”

苏青鸢拿起来斟酌了好一会儿,“确实,跟个狗穿的一样。”

晏南岑一听,这不是在说他的孩子是狗吗?

“鸢儿,这话可就不对了,怎么会是狗呢?”

苏青鸢一翻白眼,“晏南岑,你就是狗,你的孩子不是狗是什么?”

晏南岑自然知道她说他是狗是因为什么,确实鸢儿昨晚上有些辛苦了,说他是狗也没有什么的。

确实经过她这样一说,他也觉得自己挺狗的、

不过有一点必须承认,那是鸢儿诱引他的,他自制力一向是不错的,只是在苏青鸢这里毫无招架之力罢了。

苏青鸢甩了甩酸痛的手,“不做了,这剪刀用起来手真疼。”

是真的因为剪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