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示弱是苏青鸢现在的招数,她就以现在这个时代的女子的角度回答。

皇后放下茶杯,脸色好看了一些,看来这样示弱是能得到她的放心的。

“皇后娘娘,以前在东镇,民女确实和世子殿下有过一段时间的享福扶持,一起生活,但民女知道他是世子殿下,是以后的天子,和民女是有区别”

话还没有说完,门被推开,祁屿面容严肃的走进来。

抬手行礼后,来到苏青鸢的身边。

“皇祖母,有什么事情您可以跟我说,苏大人什么都不懂,这样岂不是为难她?”

皇后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怎么?叫来问问话你都不准?那看来以后你的人哀家是说也说不得,见也见不得了?”

“皇祖母这话就说宽了,您自然是见得的,不过这苏大人的事情以后还请皇祖母只会我一声再定夺。”

祁屿气场很足,明明还未成年,但此时和皇后对上,他气场上却没有怯懦半分,苏青鸢知道他在为自己出头。

她看着虽然大快人心,但是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不过是被皇后挤兑几句,她左耳进右耳出就是。

她赶紧开口缓和气氛,“世子殿下也是害怕皇后娘娘劳累辛苦,是吧世子殿下。”

“娘,你不用替我解释,我自己要做什么我知道的。”

这称呼一出,皇后吓得立刻站起身,“你叫什么?叫她什么?”

“娘,她是我娘,我祁屿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