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祁屿看来,这新修河道都是次要的,他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看望娘亲,至于其他事情不过是顺带罢了。
祁屿立刻修书回京城给秦大学士,跟他把这里的情况一一说明,让他着人前来,这新修河道是大事。
不管是国库还是六部都要能出力出力,虽然这邹城的百姓也能参与进来,给他们谋了一份差事,但这专业的事情,他们可做不了。
这夜苏青鸢叫来祁屿和余朗,把自己准备回京一趟的事情说了一下。
祁屿有些不解,“娘,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人去做就好,你现在有伤在身不能长途跋涉。”
“是啊姐姐,你伤口刚愈合一些,莫要在这时候走动。”
苏青鸢给两人夹了菜,“你们不用劝我了,这件事晏南岑都没有能劝下来呢。”
晏南岑坐在一旁有些挫败,他确实没有劝下来,他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但这固执的苏青鸢就是不听,她这一趟京城行必须亲自前往。
“我也没能劝动,我会陪着前往。”晏南岑劝说不了,又不忍心将人一直拘在邹城养伤,看到她眉宇间都是愁色的话,他也会心疼的。
所以他只能陪着,不管她想去哪里,想做什么,他都陪着。
有晏南岑在身边陪着,两人确实放心不少的。
“祁屿,之前我离开京城时,国库空虚,现在尚且没有税收,国库一定也不充盈吧,此番大动干戈的新建河道,又是一大笔的支出。”
祁屿点头,“国库确实没有那么充盈,今年灾害不断,这税收一时间也难以收回来,就像邹城,我准备减免赋税三年。”
他这做法苏青鸢很是赞同,莫要失了民心,不然这医院后想要收回民心就是难上加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