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臣指着好几处的村庄对着祁屿道。
祁屿看了一下,的确是这样的,要是没有这河道的话,那些地方平时要水源,那就是靠天吃饭,这每年收成也不是很理想。
“好,那初步的线路就由温先生带着人确定,不要担心山和树。这一次,山挡破山,树挡砍树。”
祁屿的雄心很大,他就想要把这邹城的河道修好,而且他之前研究过地图,只要这条河道修缮好,那造福的百姓不止邹城。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新劈河道的原因。
苏青鸢现在的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养伤,而晏南岑什么事情都不管,安安心心的就照顾苏青鸢。
苏青鸢有时候忍不住想要问问河道的情况,都被晏南岑制止。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也不要管,他们自己会思量的,你是一个女子,不用非要把自己推出去,我会心疼的。”
这晏南岑,你说他大大咧咧,像个好爽吧,这平时撩拨人的时候又挺有一套。
你要说他会安抚人吧,有些时候又一根筋固执得很。
不过苏青鸢发现了,只要她一稍微说话轻柔一些,这人就受不住。
譬如现在,苏青鸢实在是想要出去走一走透透气,这整天都在屋里待着,她都要生霉了。
但是晏南岑就是不想让她出去,她这手臂经过好几天的将养,才堪堪的有了点收口的迹象,可不能让她出去乱动又把这伤口给挣开了。
现在连喝水吃饭这种事情都要亲自来,从不让苏青鸢用一点点的力气。
因为大夫说了尽可能的避免用力,不要撑开了伤口,这句话就被某个人听进了心里,所以就这样逐渐的形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苏青鸢相信,要是他能给自己嚼碎了喂下去,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