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留下药碗出去,晏南岑小心的给她喂药,然后轻轻的给她擦去嘴角的药液。

“鸢儿,快些醒吧,我好想你。”

苏青鸢受伤昏迷的十天后,朝廷的赈灾粮食和修建河道的工匠抵达邹城。

她昏迷的第十五天,祁屿连夜赶到邹城。

晏南岑这半个月就一直在她床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虽然还没醒过来,但这伤口已经开始有愈合的地方。

这对晏南岑来说是已经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安慰了,只要伤口有好的趋势,他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祁屿双眼乌青,一看就是连夜赶路造成的。

现在虽然邹城已经没有下雨,但这路照样是不通的,一路上经过陆路再转水路,他确实足够赶,才能到邹城。

晏南岑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祁屿也没有意外,就祁屿和她的关系,他知道她受伤的消息,是一定会来的。

只是他没想到会来这么快。

“爹娘她”祁屿声音带着颤抖。

他从未有这样害怕的时候,哪怕当时和祁樾对峙,他都不曾这样胆怯担心过。

他害怕她会就这样离开他,他更害怕她会因此留下什么难以自愈的毛病,他身边的亲人不多,她和晏南岑是他最不能失去的亲人。

“好了些,就是还没苏醒,你和她说说话,我去能给她盛药。”

晏南岑起身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床栏,多半会这样摔倒。

这段时间,他几乎都在她的床边,不论白天还是黑夜。

就是为了她能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看到的是自己,自己也想要在她一苏醒就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