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人在家?夫人呢?”

“她在睡觉呢,小点声,要是听到你来了,定要起来。”

军医点头然后把声音放低了很多,“将军,烧这么多水,是要做什么?”

“鸢儿起来要洗澡。”

晚上就应该洗了,但这里现烧水是来不及的,只有早晨他赶紧起来烧水,然后等鸢儿休息好一起来就能洗澡。

鸢儿虽然没有到洁癖的境界,但也很厌恶自己身上汗涔涔的。

军医点头,一副明白了的样子,坐到晏南岑的身边,“将军,眼睛何时看得见的?”

“前晚。”言简意赅。

军师想要多了解一下,但奈何这人就是不多说一些。

他只能继续问,“那眼睛看得见之前,可有什么不同的事情或者感觉发生?”

晏南岑看着灶火里那燃得旺旺的焰火想了一瞬,“喝了烈酒,当时就有些模糊的看见,但我没确定是不是好了。”

当时酒有些烈,他以为是幻觉,毕竟他太想念太想见鸢儿了。

“之后在夜半三更之时能够全部看到,我才确认。”

“那这之前可有事情发生?”

晏南岑听到他这问话,眉头一皱,这人平时话很少的,也极有眼力见的,怎么现在就看不明白他不想说这件事。

军医其实也是因为身在其位,不仅想要彻底的了解这味毒药,还想更进一步的了解将军的身体,所以略显啰嗦。

“当时同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