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岑,大白天的,你不害臊吗?”
晏南岑没什么可害臊的,他高兴着呢。
晏南岑很快就把床单收起来,端着大木盆和苏青鸢一起回去。
苏青鸢做的饭菜很家常,但他就是格外的喜欢吃,当然了苏青鸢手艺好是一回事,自己不会做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他吃着苏青鸢做的饭菜,一口一个的夸赞。
“我通知了军医,他应该明日就能来给你诊脉,看是不是余毒清了。”
“好,一切都听鸢儿安排。”
苏青鸢放下筷子,“不可,你现在眼睛好了,你还是管着你的人,我要休息,我可不做冤大头,费力不讨好。”
晏南岑突然握住他的手,“鸢儿辛苦了,我要是能再小心些,你就不会这样辛苦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过的,毕竟这可是你亲生父亲联合韩氏下的毒,任谁都不会想到,这虎毒不食子,他竟然连畜生都不如。”
说起德亲王,苏青鸢是咬牙切齿的。
“现在那两人怎么样了。”晏南岑很随意的问起。
“韩氏被折磨得疯了,至于你父亲,尚且有一丝理智,一直在找你,想见你,日子也不是什么好过的。”
“对了,你那庶弟庶妹也没好日子过,你弟弟现在应该和你之前一样生不如死,因为我把这毒下给他了,至于你那妹妹,只不过是赶出去断了钱财,她就跟一个富商做了人家的外室。”
晏南岑家这些人,苏青鸢没有任何的好感,晏南岑更是,所以听着这些人的下场,晏南岑没有丝毫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