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朝声音处看去,果然看到苏青鸢一身白色里衣站在门边,一脸的看戏样。
晏南岑觉得,早晨的她更美,不过她这架势,要是给她一把瓜子都能当场看戏的程度,让他心里有些难受。
鸢儿都不重视他了,心里好难过。
张小兰见到苏青鸢不仅不觉得自己这做法实在僭越,反而上前一步,质问苏青鸢,“苏娘子,你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
苏青鸢一笑,“哦,我欺负人,我欺负谁了?”
“欺负燕官人了!”张小兰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挺着个胸膛就要说法的样子。
苏青鸢一歪头,声音调皮中带着嘲讽,“我欺负你了?”
“没有,娘子怎么会欺负我呢。”这话是真话,反而是他这个眼瞎的昨晚上把人给欺负惨了。
但张小兰就以为他是不敢说。
“燕官人,你莫要怕她,她这种人就是知道你好欺负,今日我替你做主,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他能做的,随便谁都能做,我能做的,她还不一定能做呢。”
苏青鸢一听更是笑得开怀,直接坐在门坎上,晏南岑看到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就坐在冰冷的门坎上,眉头轻轻一蹙。
他准备去给她拿衣服穿,却被苏青鸢叫停,“站住,当事人不在场可不行。”
“那这张姑娘是觉得你能做的什么是我不能做的?亦或是我做的什么是你能做的?”
张小兰看向晏南岑,“燕官人,不过一个女人,她对你如此不好,你为何不休了她,比她好的女子很多,不用非她一个。”
潜在意思就是,我,看我,我可以代替苏青鸢,做她不能做的事情,我可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