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必须进去,余朗,扶我进去。”

她再次开口,余朗知道姐姐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态度是很执拗的,他只能扶着她往里走。

晏南岑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苏青鸢走近一些才看到,他浑身都是汗。

“这是”

军医手里拿着银针转身,“这毒比我想的还要霸道,将军要承受的痛苦也比预料的要多好几倍,这头几次的解毒最是难熬,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苏青鸢点头,挣脱了余朗的搀扶,她缓步上前,“他是晕倒了吗?”

军医开口,“怕将军太过激动,给他服了镇定的汤剂,他现在睡着了。”

苏青鸢机械的点头,然后伸出那葱葱玉指,极轻极轻的把他额头上的汗珠给抹去。

“那服用镇定的汤药会不会对身子有害?”

军医迟疑了一瞬,“利大于弊。”

简单四个字,苏青鸢就知道,他此时的情况。

“夫人,接下来连着扎针三日,然后药浴三日,最后一日服用解药,共七日。”

军医有些欲言又止,苏青鸢虽然眼神一直看着晏南岑,但单单从他的话音里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话是不好说出来的。

“然后呢?说实话。”

军医俯身,“我从匈奴那边找来一本古籍,这毒药副作用极大,将军就算是成功解了毒,只怕后面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并发症,所以”

“这些并发症会要命吗?”苏青鸢抬头,极其认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