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鸢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装作听不懂,“郡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什么时候乱说了,要不是你”她突然意识到有些话不能当众说出来。
“因为我什么?郡主说话就要说清楚,莫要遮遮掩掩,我苏青鸢虽然没有任何的背景,但也知道说话做事讲究光明磊落,遮遮掩掩实在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清宁不可能把心里想说的说出来,她不可能说是因为苏青鸢顾棋现在才会被皇上猜忌,才会在朝堂之上落于三皇子下风。
所以她们在心里很是难受,上前直接把苏青鸢的茶水掀翻,气鼓鼓的转身离开。
秋灵赶紧上前查看小姐是否被烫伤,“小姐,您没事吧。”
苏青鸢自己擦着衣服上的水渍,“没事。”
“不过,秋灵啊,有些人该有事了。”
跟着苏青鸢这段时间,秋灵知道的东西不少,自然的也锻炼出了不少的魄力,就苏青鸢刚刚这几个字,她就知道该怎么做。
她小声的苏青鸢的耳朵边开口,“小姐,奴婢这就去安排,既然那张嘴满口污秽,那就不要该打。”
苏青鸢很满意秋灵的一点就透,“很好,很好。”
苏青鸢起身回客栈,她约了和霁和江映月,这次出来茶楼也算是了解了一下这大渝百姓间的传言。
朝堂之上虽然密不透风,但这民间人总是有自己的方法,不管真实与否,他们就喜欢在茶余饭后作为谈资。
虽然只是一时口快,但这在无形中也是一种影响力。
现在顾棋不仅在朝堂上不受宠,在民间也没有顾鸣有民心,毕竟顾鸣是嫡出。
在这个嫡庶尊卑森严的时代,人们总是把更多更好的都归结于嫡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