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世子是你救出去的?”

晏南岑把碗还给苏青鸢,然后夹起一块没有骨头的鸡肉,极度自然的放在她面前的小盘子里。

“不是,祁屿从皇宫逃出来,一路逃亡,我是半路遇到他的。”

这秦大学士就更加好奇了,这一个孩子,是如何逃出这皇宫的。

“这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谁说的是假话?”

“秦大学士,我祁屿对天发誓,绝无半句谎话,我在宴会上所说,全是真实,要有一句谎言,我祁屿甘愿天打雷劈。”

老高头一听不高兴了,“说这些干什么,他爱信不信,我信你就是了。”

“谁说我不信了?”老高头直接回声。

燕祁屿有些茫然的看着两个相互呛声的老头,苏青鸢安慰,“别理他们,爱吵吵得很,吃鸡肉。”

燕祁屿点了点头,然后专心的吃鸡肉,两老头呛了几声之后,也赶紧加入吃鸡大队,这干锅鸡不管是鸡肉还是配菜,都带着一种魔力,吃了一块还想吃一块。

“我就知道那祁樾不是好东西,这一上来就管理朝政,丝毫不把这群老臣放在眼里,目无尊长,没想到他还敢弑父,简直可恨。”

老秦头说到憎恨处,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这酒是苏青鸢在商城里购买的果子酒,这入口香甜,就像是喝饮料一样。

不过好像就是后劲儿有些大。

老秦头多问了几句嘴,在得知了这晏南岑和老高头都站队了祁屿,他用了长达一个呼吸的时间来思考,最后一拍桌子,“既然这祁樾如此的猖狂,我站世子,本来世子也是太子殿下的骨血,也是血脉,再如何的论,这皇位都不能是他的。”

“明日的早朝,估计会硝烟四起。”老高头吃了一块鸡肉,淡定的分析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