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皇叔是承认了我当时就在宫殿之中了?”

“没有的事情,本皇子带兵到的时候,只见到被刺死的父皇和祁礼。”

“是吗?那要不要我再拿出更强有力的证据?这里还有你买通太监,宫门口侍卫等人的证词。”

晏南岑和燕祁屿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怎么可能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呢,本来是要把目光引到他身上的,但是皇后不让,所以皇后出面,其实是吸引住祁樾母子的目光,让他们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盯着晏南岑。

确实,这一招有用,祁樾现在就十足的相信,这件事皇后就是背后指使的人,而晏南岑之所以护着祁屿,不过是因为是祁礼的儿子,是他故人好友之子。

皇后坐在林贵妃的位置上,手一挥,“本宫的儿子是什么性格本宫很了解,他温润待人平和,和皇上关系惯来亲近,他已经是太子,登基是迟早的事情,他又得皇上重用,试问一下,他为什么要去冒险杀害?”

“你们再试想一下,这没有太子之位,年龄相差极小的二皇子,头上不仅被祁礼压一头,还在皇上这里没有得到重视,因妒生恨的事情本宫见多了,只是祁樾你怎么也想不到皇上早就留了一手,就是为了预防你们这群宵小之辈觊觎皇位。”

“这里有皇上亲笔一封,还请秦大学士上前来证明是否是皇上亲笔。”

其实什么证据,他们是拿了一些,但只够震慑住祁樾,他们又不能再等了,要是祁樾强行登基,那这玉玺就算是在燕祁屿的手上又如何。

所以大家一致商量,就算不能一击即中的把祁樾拿下,但至少让他顾虑三分,让他知道祁屿还活着,只是这样做的话,祁屿就比较危险,毕竟暴露了。

但祁屿也说了,他不怕,他就算是死了,也要拉着祁樾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