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鸢起身,看了一圈,本想的是看一看找个什么主题,这样也有个方向。
看着这屋里站着的二十几个学子,她心里突然就想到那一句,安得广厦千万间。
这些学子里,能真正出人头地,不被风寒交迫所限制的又有几人,真正能够心无旁骛的去专研文学的又有几人。
她突然的就很想把这首诗给说出来。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
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
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苏青鸢有些感慨的把这首诗念了出来。
在场的人无一不震惊,都瞪大双眼看着眼前漂亮得倾国倾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