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祁屿一路上也不知道奔波了多久,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最后在半路遇到了晏南岑。
被晏南岑带去了身边安顿下来,但是他身份特殊,有一点的的差池都有可能被人发现,所以只能安顿在离萧山关不算远的地方。
虽然生活没有多大的改变,但是他不用担心吃食,更不用担心被人追杀。
他好像才第一次感觉到活着的的平淡幸福。
他慢慢的说着,她静静的听着,不打断,不深究,他愿意说多少,他就听多少。
苏青鸢边听他说,边翻着炭盆里的红薯。
燕祁屿第一次和别人诉说自己的过去,包括自己那些时间所经历的事情,所有的困难。
他是第一次倾诉,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她问话的准备,但是她没问,就是一个倾听者,他说着她就听着。
燕祁屿感叹一句,“我总觉得那个日子太难熬了,有些时候睁着眼睛,好久好久都没有天亮。”
“但是现在一说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三两句就说完了。”
苏青鸢边查看红薯,“人啊在困难当中的时候觉得着实难熬,但是当你从困难中走出来之后,你就会发现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不对?”
燕祁屿点头。
“祁屿,你看啊,既然回头看去,我们所经历的困难都不是那么的艰难,那假如现在我们正在经历困难,那你也要想到,其实没有什么的,等我走出去之后我一定回头鄙视鄙视你,这算什么困难啊。”
苏青鸢的话通俗易懂,燕祁屿听进了心里,“好,我不会惧怕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