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鸢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这个人,甚至还是毫不害怕的拿起了边上的一个小棍儿。

然后走近那个人,挑起他已经毫无生气的手挑起来。

“祁屿啊,我提个小小的建议,就是你这光打没用啊,他痛了,但是不害怕,不恐惧,没有达到那种身心乃至整个毛孔都颤抖害怕的效果。”

燕祁屿突然就想到了之前那几个黑衣人,那活生生的剥出骨头,那就是她的杰作。

“娘是觉得这样不行?”他打了好几天了,反正每次都能把他自己累得够呛,每次听到他叫喊,他就觉得很兴奋,那种复仇之后的快感让他身心都舒畅了。

仿佛这些年所受委屈和困难都能瞬间消散一般。

苏青鸢点头,“当然不行了,你最起码不要打他的脸1,而且要让他亲眼看着,人最怕的就是心理防线,只要心理防线没有了,那这人就废了。”

燕祁屿好像没太听懂,但好像又能听出了点意思。

随后苏青鸢话锋一转,“不过,以后你就不能这样做了,要惩罚谁,要问过我,我说可以,那就可以,知道吗?”

虽然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但是拿捏住燕祁屿,不能用一般的办法,只有用最极端的方式。

苏青鸢和他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尤其是她在知道燕祁屿的性格之后。

所以就算她这样说了,燕祁屿还是听话的点头。

两人出了地牢,苏青鸢看到院中有燕祁屿已经发起来的炭盆,现在燃得旺旺的。

苏青鸢搓着手走近炭盆,“有红薯吗?烤一个来吃。”

燕祁屿没想到她心里这么强大,刚刚在里面还说太血腥了,这一出来就想吃烤红薯,这转变让他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