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祁屿生怕被骂,小声的说,“是,刚弄好没有多久。”

苏青鸢啧啧称奇,然后回头看向晏南岑,“晏南岑,你这儿子不得了啊,现在才十岁,这要是二十岁三十岁还不得飞天啊。”

“娘我”他准备解释点什么,毕竟在他听起来,这好像不是什么夸赞人的话。

“不要慌,我是夸你呢,现在就有这个脑子,你长大了肯定会大有作为”苏青鸢还没收完,就看到了那个被捆在架子上的人。

她暂时还能看出来是个人,至于是男人还是女人,她就看不出来了,因为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好地方。

而这个地牢里没有任何人,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结合燕祁屿身上的情况,苏青鸢立刻就脑补出一处燕祁屿在这狭窄的地牢里收拾这人的样子。

边上的皮鞭上还有血在一滴一滴的流着,地上的那盆看不出是什么的液体里也泛着丝丝的红。

苏青鸢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这盆水要么是盐水,要么是辣椒水,毕竟这种搞人的东西她经常见到。

苏青鸢接过晏南岑手里的烛火,尽可能的看清楚整个地牢的完整模样,大概就十个平方的面积。

苏青鸢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那潇洒自如的劲儿,简直就像是这里的主子一样。

晏南岑同样很是震惊这个地牢,他不会刻意的瞒着燕祁屿什么事情。

对于暗卫,他也是任由他使用,因为他知道,他是有分寸的,他根本不用担心。

但是看到他瞒着自己在这里弄这样一个地方,他还是很震惊的,同样的也发现了这个名义上的儿子还是有很多他不熟悉不了解的地方的。

“说说吧,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