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最后的十几天里,燕祁屿要做的就是让自己隐藏好,剩下的等他来到京城再说。
晏南岑轻轻的给苏青鸢理好肩头的斗篷时,有暗卫轻着脚步的上前,“主子,京中有信传来。”
暗卫声音没有刻意的放低,就是平常汇报的声调,谁知话音刚落,就得到晏南岑一记眼刀。
晏南岑声音低低的,毫无温度,“小声些。”
暗卫立刻单膝跪地,“主子恕罪。”
晏南岑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书信,“我知晓了,退下。”
暗卫心里猛的松了一口,幸好主子没有生气发火,不然他这一顿惩罚是少不了了。
晏南岑很轻松的弯腰把苏青鸢抱在怀中,准备把人送去房中休息,这晚上的天气本来就寒冷,在屋顶吹了这么久的冷风,要是受凉了就不好了。
苏青鸢突然被抱起来,她的秀眉微微蹙起,然后低头在他的胸膛前拱了拱,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在他的怀里又重新睡去。
看着她的这一系列的动作,晏南岑整个人的脸部线条都柔和了下来,小心的从屋顶缓缓落下。
随后把人送到屋里,给她盖好被子,才在她的床边坐下,打开其中一封信。
信是燕祁屿送来的,一封是给他的,另一封是给她的。
他打开他的那封,说的都是京城的局势,二皇子现在明面上好像并没有继续追寻他的下落,仿佛这件事情被他放下了。
但是暗地里还是找了不少的人在寻找,就算苦寻无果也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