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朗是个很谨慎的人,对谁都是一口话,他就是姐姐捡回来的乞丐,她不知道姐姐的任何事情,姐姐就是姐姐。
余朗在屋里跟她说了一下今天东镇的传言,这太守府被这些头颅给吓到,传说这个太守已经被吓得倒下了。
但是苏青鸢并不相信这件事情,因为一个在东镇呼风唤雨的太守,一个无恶不作还能活到现在的混蛋,怎么可能被几颗脑袋给吓到呢。
可能被吓一跳是有可能的,之后就是愤怒,觉得他一个太守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黄毛丫头给算计戏弄了,他面子上过不去,或者是觉得有人挑战了他的权威。
这种时候的官员一般都是把眼睛长在天上的,恨不得睥睨众生。
不过这种官员也有一个弱点,那就是面对比他高一级别的人,就像条看门犬一样的摇尾乞怜。
所以他们把面对上司时候的那种受气,变着换样的给底下看不顺眼的人折磨,要从这些人的身上找到自己的优越感。
这点小小的心理转变她还是明白的。
苏青鸢对余朗道,“回去让江寅石加强这月石山庄的防卫,非必要就不要出去,警告山上的人不要闹事惹事,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这狗太守会做出什么反应。”
余朗点头,“姐姐,我把消息送到之后就来照顾你。”
“不用,这点小伤,也就是燕南岑觉得重,明明他受伤的时候比我严重多了,他还去逛花楼,到我这里,就连下床都不许了,真是。”
苏青鸢抱怨着,余朗没有听出苏青鸢话音里的不满意,反而是听出了一点的甜蜜。
姐姐的性格虽然不是一点就着,但是极其的有主见,没有人能够真的留得住她,除非她心里是想留下的,所以这半推半就的就留下来了。
所以他明白姐姐是想要留在林家巷的,至少是想留在燕官人的身边的。
他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人,但他支持姐姐的任何决定,只要是她认定的人,那以后他也会一直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