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随直接被人拎了出去。
“晏南岑,你要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晏南岑,我警告你,你最好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啊晏南岑,你来真的是不是?看我回去不告诉二皇子。”
门外的声音和着军棍落下的声音,甚至还夹杂着风雪的声音。
一行来的人有二十多号,都不敢说话,这种时候谁要是敢为夏随说一句话,那等着他们的就是仗责三十。
夏随根本受不住这军中的三十棍,刚二十辊,就屁股开花,直接昏死过去。
燕南岑像是没有事情发生一样,继续吩咐人,“都把刚拿来的粮食做上,招待招待京城来的贵客。”
没有剥皮的稻谷直接下锅煮,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稻壳粥就呈上来了。
夏随还晕着呢。
“来人,把夏将军叫醒,让他也尝一尝这新吃法。”
说是叫醒,但夏随却是被一盆冷水给浇醒的,那感觉直接让他惊叫出声。
随后燕南岑把这碗热腾腾的稻壳粥递过去,“夏将军好好尝尝味道,务必要吃完。”
“军法第十七条,浪费军粮是要罚军棍二十呢,加上刚刚还没惩罚完的,可又有三十军棍了,所以要不要吃夏将军可要思虑周全。”
送粮草来的一行人被看守在一处帐篷中强行的稻壳粥,什么时候吃完那两大桶,什么时候出来。
其实人多,算起来也就每人两碗罢了。
对!就是两大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