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都怪你,你能不能有点用。”

燕祁屿怪余朗没用。

余朗也不惯着他,“你也没有什么用,睡个觉缩成一团,我一晚上都睡不好,还有早上你上茅房你不许我看,你以为我想看啊,差点都尿到我裤子上,最后还不是我用右手帮着你才提起来的裤子。”

余朗一早上都在忍着,因为他知道姐姐此举是为了什么,惩罚是一,主要是让他们清楚他们是一家人。

苏青鸢正在门边看着两人这相互吐槽的样子,忍不住的开口,“要想能够正常生活,你们就不能把你们当成两个人,而是把两人当成一个人。”

苏青鸢缓步上前,拿起余朗的右手,对着燕祁屿道,“从你们捆绑在一起,这右手就不是他的了,而是你们的,他可以使用,你同样可以。”

“余朗,同样的,他的左手你也可以使用。”

燕祁屿从小就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他不太知道什么叫手足之情,其实他对这方面挺薄弱的。

在以前的时候,家里兄弟姐妹也不是没有,不过他是长子长孙,所以这地位和别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后来跟了燕南岑之后,燕南岑告诉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忘记过去的你,从现在起你要低调,你要隐忍,这是你必须学会的第一件事。

后来他帮着照顾燕顾沄,毛手毛脚的还没学会的时候,他爹又带回来一个整天只知道哭泣的燕欣欣。

不过还好,那个时候他们离萧山关并不远,爹也能时常照顾,直到后来燕欣欣长大一些,爹才又找了万阳村这样一个地方,之后就不常回来了。

苏青鸢丢给两人一瓶外伤药,“你们自己擦,要怎么配合自己思虑,擦好了就赶紧做早饭。”

想到什么苏青鸢又补充道,“做饭这件事情,祁屿就不要插手了,让余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