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能做到的人也就只有剐刑的执行官了。

很快的烈酒就被送上来,燕祁屿拿过酒一闻,忍不住的就被呛了一口,他忍不住的打了喷嚏。

然后笑着就把烈酒倒在那人的手背上。

烈酒在血肉上流淌,带着无法忍受的痛感,他张口大叫,但是任凭他怎么大叫,燕祁屿都没有停手。

一旁的人都看不下去了,他完好无损的,只是被电晕,他可不能被人注意了。

也确实没人注意他,因为苏青鸢只对这人下手,那就说明这人有可取的价值。

果然的燕祁屿倒了烈酒之后,那人就直接扛不住,虚脱的开口,“我不是都说了吗?是红阁的人。”

“红阁的谁?”燕祁屿又把剩下的酒倒在这人身上的鞭伤上。

这人直接大叫出声。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只知道是红阁的人,是个脸上有一块胎记的丫鬟。”

说完燕祁屿直接一棍子打在这人的身上,他承受不住这疼痛,再次晕了过去。

燕祁屿起身看向星夜,“去红阁调查,脸上有胎记的女子。”

星夜俯身,“那这两个人是不是做了?”

燕祁屿看了一眼,又看向之前把人架进来的两人,“之前我娘说要怎么处置没有?”

“之前苏娘子好像说过,要是不要这两人,她就剁碎了喂狗。”

燕祁屿听后对着两人道,“那就剁碎了喂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