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吻,绵长缠绵,苏青鸢的手臂自然的环过他的脖子,尽可能的仰头迎合他。

苏青鸢此时就像个勾人的妖精,专门可着燕南岑一个人勾。

燕南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主动亲吻,没想到竟然这样上手,无师自通让他有些热血沸腾。

直到苏青鸢呼吸不太顺畅,燕南岑才放过她,不过并没有把人放在床榻上,而是就这样静静的抱着。

软玉在怀,岂能坐怀不乱。

以前的他总是笑话那些男人,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身子呢?那些打扮暴露的女人入不了他的眼,京城那些贵家小姐更是不能让他喜欢。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那些男人为什么会存在软玉枕香这一说。

但现在他明白了,他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自己也管不住自己心里所想。

怀里抱着她,他怎么能平心静气。

一直被抱着苏青鸢根本不舒服,她哼哼唧唧的挣扎,燕南岑只能把人重新放下,然后给她盖好被子。

看到她手腕间的淤青时,眼里尽是心疼,这宫中的药都已经用过了,都没有效果。

要是这院正的药也没效,那她这只漂亮白皙的手腕上,岂不是一直有个难看的淤青。

女子爱美,不像他们将士,全身是伤,伤痕累累都无所谓。

他又拿出药膏,认真轻缓的给她的手腕擦药,这一次的燕南岑尤其的认真,一寸一寸都不放过。

就在他认真十足的给苏青鸢擦药的时候,不明所以的星夜直接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