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鸢就负责一日三餐,至于余跃的任务,就是陪着燕欣欣在小院子里嘻嘻哈哈的打闹跑玩儿。
燕南岑被人扶着坐下,听着苏青鸢的数落并没有回答,反而摸出药膏,直接拉过她的手,开始给她擦药。
他手臂刚能用点力,淤青是需要揉开的,所以苏青鸢一个不注意,手腕就传来疼痛,她不经意的闷哼出声。
“知道疼了?”燕南岑话虽然冷,但是手上的力度轻了一些。
“谁像你,满背的大口子,还说不疼,谁信啊。”苏青鸢低声嘀咕。
“我不问是谁伤的你,我只想让你知道,镇上也不好呆,有各种复杂的人,以后出门尽量的早去早回,要是有人惹事,能躲则躲。”
让他一个驰骋沙场多年的人说出躲这个字,挺不容易的,他对底下人说的是,宁可马革裹尸还,不要苟且偷生活。
但是面对这个女人,他只想要她知道,有危险的时候,直接逃,只要自己不受伤,原则不原则早就不是问题了。
苏青鸢试着手腕间的力道慢慢柔缓下来,那只本来纤细的手因为擦药变得白里透红,还有几分的吸引人。
“你不问我和温臣的关系?”苏青鸢了解的这个时代的人,男女大防还是挺重要的。
她本以为还要费些口舌跟他说明他们现在的关系,但是他却没有询问。
“不问。”
“你虽是我买来的,但是这段时间你付出多少我知道,你把钱给祁屿的事情我也知道。自称你为内子不过是掩人耳目,你一个小女子在镇上要是没嫁人,是很容易被人盯上的。”
“那温先生不就是其中一个吗?”燕南岑抬眼看她。
她站着,他坐着,这种视觉差让苏青鸢一瞬间觉得,这野人的眼睛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