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有孩子的原因,墙边放着木质的小剑和弓,旁边放着他没看过的玩具,树上还挂着秋千。

生活气息浓厚。

温臣从衣袖中拿出一盒药膏,“苏姑娘,昨日走得太匆忙,忘了询问住所,这是跌打扭伤的药膏,一日三次。”

也是今天恰好看到燕顾沄往这边走,所以他才敲门的。

一盒小小的药膏递了过来。

“多谢温先生了,我已经上好药了。”苏青鸢礼貌疏离的谢绝。

这时门边一声干咳打断了温臣正准备开口的话。

几人朝着门边看去,男人身形欣长,挺拔魁梧眼神锐利的看着院中的温臣。

苏青鸢看她站在门边,“你怎么出来了?”

现在天气已经很凉了,他只着里衣站在门边,在受凉受苦的不仅是他,还有她。

“有客人来,一家之主自然要出来招待的。”

一家之主四个字让温臣收回手,是他一时间忘记了她是已经嫁为人妇的。

第一次见她的夫君,他觉得和她很不相配,她温柔恬静,举手投足间尽是大气。

而这人看着虽然强壮,但是不修边幅,甚至觉得有些上不得台面。

可能是心里本就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所以他对这人并没有好感。

温臣虚虚的抱拳行了一礼,心里是有些炫耀成分在的,他拿得出手的就是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