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个惹事的小女人,此时翻个身,抱着燕欣欣,睡得很香。

燕南岑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确保这人不会再次因为醉酒而醒来,他才转身出了房间。

敲响燕祁屿的房门,“今日之事,不可多舌。”

屋里传来两人的回答声,“知道了。”

燕南岑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后背伤太痛了,所以不得不赶紧离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不过在他驾马离开万阳村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燕家的方向。

马蹄声在山林中响起,等燕南岑到达东镇的时候,鸡都已经叫了。

敲响一处的房门,迅速进去,有人迎上来,“燕哥,又受伤了?”

“没有,伤口撕裂了一下,帮我包扎。”

旁边人赶紧去拿药,随后给燕南岑上药。

“燕哥是遇到什么了吗?伤口撕裂得有点厉害。”

“没什么。”不过是一只醉酒的小白兔,有些爱踢人罢了。

“燕哥怎么突然过来,是不是有情况?”身后上药的人边说边上药。

燕南岑突然的蹙眉,嘶了一声,“轻点儿,下手怎么这么重?”

后面的人一愣,这叫下手重?燕哥怎么了?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住了?不应该啊,是谁咬着牙不用麻沸散,徒手扯出长箭的?

燕南岑突然想起她帮他上药的时候,虽然每次都是絮絮叨叨的吸引他注意,但也是足够温柔的,至少没有在她帮着换药的时候,觉得后背这么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