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鸢不知道之前还有这么一段,并不在意,毕竟她是了解体面话这一说的,她只觉得这是高老先生在恭维罢了。
“状元郎这东西于我而言都是虚无,高老要是觉得这诗这般好,不如多教教我那孩儿?”
她说的是燕祁屿。
“那孩子比起同龄人来聪慧很多,这个你大可放心,只要他一直这样艰苦认真,以后绝对有个明媚的将来。”
这话苏青鸢爱听,比夸她什么是状元郎都要开怀。
因为苏青鸢是打心眼里希望这燕祁屿以后能有个好的将来,不至于像他那老爹一样的,打一辈子的猎。
好不容易搞到点钱吧,还要被土匪给盯上,这说起来还真是可怜。
看看那后背的一身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就在苏青鸢一个愣神的功夫,她就想起了那个男人。
意识到自己想法出了偏差,苏青鸢赶紧强制的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正常。
“苏姑娘文采过人,确实是我等人不可及的。”这话是温臣说的。
旁边有人跟着点头附和,“确实确实。”
温臣就知道这人和一般的农妇不一样,不仅仅是因为她张口就来的词作,还有就是她那周身的气质。
就让人觉得她不是一个农家妇人,而是某家的大小姐。
苏青鸢觉得她再这样一直冒充古人把诗词来出来炫耀不是能持续下去的好事,因为她自己就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所以解决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