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门口就只剩下苏老三几人。

苏冬灵扶苏银宝站起来,“你也不知道安分一点,那人是你打得过的吗?”

苏银宝揉着胸口,“谁知道苏青鸢那个贱人会出手,苏青鸢就是个祸害,你看苏家被她害成什么样子了。”

苏冬灵眼里闪过不耐烦,这苏银宝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明白,好吃懒做的,时不时的就下山来家里。

端着一副主人的模样。

枉自是去实德苑上过学的人,一点读书人的仪态没有学到,倒是和镇上那些小混混打成一片。

“别让我逮着她,不然有她好受的。”苏银宝嘀咕这么一句话。

几人就朝着苏家而去了,苏老太现在瘫痪在床,苏老头每天服侍人。

苏老二要做地里的活,没有两个女人在耳边胡言乱语,现在两人安分很多,主要是想不出那种只有女人想得出来的龌龊法子。

苏老太一见到苏老三就是一顿哭诉,一直在说苏青鸢的不是。

苏冬灵觉得这苏老太实在太让人厌恶,转身出了房间,在树下的大石块上坐下。

想到之前门口那修长的身影,她情不自禁的就勾起了唇角。

之前一直听苏小容说那个人看着就害怕,但是真的看到之后,她却没有觉得害怕,相反的她觉得这样的人看起来很有安全感。

就像是他护着苏青鸢的时候,她就在想,要是有人也这样护着自己,其实也蛮好的。

燕家这边,苏青鸢咬着下唇给燕南岑处理伤口,伤口流血染红了纯白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