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鸢微微蹙眉,“你喝点汤,这是你点名要的朋来酒楼的菜。”
本来不想吃了,但是听到她的话,燕南岑还是伸手去舀汤,苏青鸢赶紧帮忙,伸出手的时候,燕南岑看到她手腕间的的淤痕。
眼神闪了一下,并没有多问。
吃过饭,苏青鸢要给燕南岑换药,燕欣欣要去喂小兔子,燕顾沄自然的就承担起给牛喂草的重任。
这一下子,屋里就只剩下两人了,四目相对之下还有少许的尴尬和窘迫。
毕竟两人到现在都跟陌生人一样。
“我你你坐好我给你换药。”苏青鸢有些结巴的说。
燕南岑嗯了一声就转身过去。
后背上的挫伤看着还是触目惊心,“会有点痛,你忍着点。”
这点痛算什么,他以前断手断脚,被刺穿胸膛都没有喊过一声痛。
苏青鸢仗着他看不到自己后背,给他用双氧水清洗,刚接触到后背伤口的时候,他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是不是有点痛?稍微忍一下,我轻点。”苏青鸢看到他背部的肌肉一下子就绷紧,还以为他痛了。
手上动作就更轻了。
甚至还下意识的给他轻轻的吹起来。
当后背的伤除了疼痛外还有一股温热的风时,燕南岑垂着的手突然握紧。
他越是这样,苏青鸢越是觉得她疼痛,苏青鸢只要认真做点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碎碎叨叨。
“你说你这伤这么重,也不找大夫,这要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我今天重新给你买了点伤药,等下试一试吧,要是还不好,我们还是去医馆看看。”
“你这伤口像是刀伤一样,好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