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欣欣这点小九九简直让人捧腹大笑,她一本正经的看着苏青鸢,“爹爹受伤了,就应该吃点甜甜的东西。”

苏青鸢也不揭穿这小妮子的话,“好,我给爹爹带棒棒糖。”

燕南岑趴在床上,听着外面两人的对话,突然的就笑出了声。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因为她一句哄孩子的话笑出了声。

也是后知后觉,他脸立刻拉了下来,他燕南岑是不应该笑的。

笑了之后的人会变得容易接近,而他就是要树立出的样子是不能让人觉得他好靠近的样子。

燕南岑在家,两个小的自然就留在家里。

苏青鸢和燕祁屿一起坐着牛车去往镇里。

经历之前的一系列的事情,现在村民也不在嘲笑的看着苏青鸢。

看着两人赶着牛车,就知道是送儿子去上学了。

“青鸢,送你儿子去上学啊。”

苏青鸢也不避讳,笑着回答,“是啊,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燕祁屿虽然不喜和人说这些没用的话,但脸色上并没有太多的不耐,等苏青鸢和人说好,他才一扬鞭子。

牛车缓缓往镇里而去。

苏青鸢送人到青云山脚下,燕祁屿就不让她送上去了,苏青鸢说他就是穷讲究。

不过还是塞给他一块碎银,“笔墨纸砚缺了就去自己买,别委屈了自己。”

爹回来没有带猎物,自然不可能是爹的钱。

而这段时间,爹就给了五两银子还给苏家要去了三两。

燕祁屿实在想不通,她到底哪里来的钱。

难道这做绣活这么挣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