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盛一碗汤。”苏青鸢毫无变化的使唤燕祁屿。

一点没有刚刚的窘迫,反正她苏青鸢内心强大,自我攻略也很厉害,一顿安慰,自己就安慰好自己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还不是为了燕欣欣这小妮子,反正和这野人又没有什么。

俗话说,只要你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所以苏青鸢是半点都不尴尬。

倒是燕南岑,面对面前多出来的一碗汤,愣神半晌,这么快就做好了鸡汤,这只手好细,好像轻轻一捏就能捏断一般。

还有刚刚她喊自己夫君,这两个字明明于他来说就是字面意思罢了。

但因为她喊出来,他愣是心口汹涌了好几分,要不是自制力强,他可能早就心狂跳了。

一定是受伤的缘故,一定是药物的原因,不然他燕南岑一直自诩的都是冷静过人,怎么会因为这一句夫君就自乱阵脚。

饭桌上,气氛很和谐,虽然燕南岑突然回来,但是大家都自觉的不问他是为什么受伤。

燕南岑也没有说起他受伤的任何一点事情,三个孩子没问,苏青鸢自然的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毕竟她目前没有这样的立场来问。

哎,本来计划好等这野人回来,她就和他打个商量,放她离开的,但是现在这人伤这么严重。

她要是说现在走了,那受苦的还是三个孩子。

说不定还会因此祁屿不能去上学,她看得出来,能去上学,燕祁屿脸色都比之前好看很多,所以他心里是极度想要去上学的。

不能让他失去学业,那就只有一个万全的办法,她继续呆在燕家,继续等这野人伤好之后再说。

吃过早餐,赵婶子在门口喊,让她去摘菜吃,苏青鸢笑着回答,“不用了婶子,我种下的这菜已经能吃了,今天我去一看,长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