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可还有伤?”
“没有,只有后背。”燕祁屿老成得不像一个九岁的孩子,苏青鸢也本能的闭上嘴巴没有继续追问。
“我刚把院墙上的血迹处理了,我想着是不是把外面的足迹也处理一下?”苏青鸢试探的问。
燕祁屿点头,“我现在就去。”
苏青鸢一把拉住燕祁屿,“好了,坐下吧,我已经处理好了,现在不会有人发现血迹,更不会发现有人从后院进来的。”
燕祁屿又坐下,盯着火里燃烧的焰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青鸢担心那个野人会发热,“我去看看你爹醒了没。”
说完进屋。
男人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趴着,呼吸有些弱,苏青鸢伸手放在他的额头一试,果然有些发热了。
有外伤最忌讳的就是发热,发热就代表着有感染,有感染就不容易好,严重的还会没命。
苏青鸢管不了那么多,这人现在要死不活的,还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苏青鸢一顿捣鼓。
总算是把药给这野人灌了下去,为了避免伤势太严重,苏青鸢还买了云南白药的保险子。
虽然有人说这药并没什么毛用,但是她记得有一年她出任务,伤势太重,而她就是靠着两颗保险子活着到的医院。
当时医生说幸好有保险子,不然早就嗝屁了。
所以她印象里觉得最好的药就是这云南白药的保险子,果然中医永远的神。
把这一切做好,这燕祁屿也把药熬好了,苏青鸢想着等一等再给这野人吃伤药。
“药还很烫,放在一边冷一会儿吧,你要不先去睡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