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朗点头,“苏小姐。”

“叫我苏青鸢就行,叫这个我听着好别扭。”苏青鸢是真的听不惯这些尊称,大家都叫名字就好了,这样她也不用费劲的想该叫对方什么尊称。

这时,大夫走过来,“大夫,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本就是痼疾,时常发作,需要靠着吃药压制,再加上最近阴雨绵绵的,就复发了,现在还有些热,我已经给他施过针,回去吃点药就会缓解的。”

“他的病不能根治吗?”

大夫叹气摇头,“喘症难以根治,只有平时好生将养,切记情绪激动,环境也要通风流畅。”

苏青鸢微微俯身道谢,余朗也跟着俯身。

“现在他醒着的,不过那针要半个时辰后才能取,给他弄点清淡吃食吧。”老大夫说完就转身离开。

有小学徒带着苏青鸢去付钱拿药,带着苏青鸢来到燕顾沄躺着的床上。

燕顾沄衣服解开,身上全是银针,侧头看到苏青鸢来,下意识的就要去扯被子盖住自己。

幸好苏青鸢的动作快,赶紧制止,“你干什么,还有针呢。”

燕顾沄脸颊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的还是高热之后留下的。

“感觉怎么样?可还难受?”苏青鸢俯下身子,把他额头上因为薄汗而黏在一起的头发理顺。

声音太好听,动作太温柔,燕顾沄愣愣的,只是看着苏青鸢。

她和刚来燕家的时候不一样了,不止是外形上,还有这一举一动间都和之前来燕家的人大相径庭。

刚来的时候,她穿着宽大的粗布衣服,头发微黄,瘦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