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以后再不吃药,我可动手了。”

燕顾沄知道大哥跟爹学过两下子,打人可疼了,他可不想被大哥打。

次日一早,苏青鸢第一个醒来,因为睡得太早,她发现这商城的好处之一,有闹钟,她调了闹钟,十二点后签了到,一觉睡到早上六点。

家徒四壁连个老鼠都没有,连老鼠肉都没得吃,厨房里有一点点米,剩下的什么都是一点点,日子真是难。

前世再如何艰苦的环境她都感受过,吃生肉的时候都有,因为职业使然,所以苏青鸢很快的生火做饭,孩子多,又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清汤寡水。

所以她直接把米缸里的那一点米全部做了,至少要吃点干饭吧,箩筐里还有燕祁屿昨天挖的野菜,她洗干净,用唯一剩下的半勺子猪油给炒了。

有了油,这野菜炒出来也是嫩绿嫩绿的。

燕祁屿很快醒来,因为他听到厨房有动静,莫不是那个女人去翻东西?他突然坐起身,眼里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着阴冷。

苏青鸢正在舀饭呢,回头看到燕祁屿,想着缓和气氛,笑着开口,“祁屿醒了,快洗漱吃饭了。”

没想到这燕祁屿冲上来,看到锅里白生生的干饭,还有空荡荡的油罐。

大吼出声,“谁叫你动我家东西的?”

那点米他们准备吃五天,而那油,也只是每日吃饭的时候舀一点放在二弟的饭里。

因为他生病了,不能没有荤腥。

但是这个女人,不仅一顿饭吃了五天的口粮,还把二弟的油给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