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笑吧，要天天都笑，眼泪好咸的，味道一点儿都不好。

因为笑笑在，团团终于重新开口说话了，许久不说话，声音语调有些古怪，“小笑-”

团团把笑笑照顾得很好，就像是哥哥照顾自己一样。

团团会教笑笑说话，教笑笑走路，会抱着笑笑哄他睡觉，讲睡前故事，讲的是以前哥哥给他讲过的故事，他记得可牢了。

笑笑在团团的悉心照顾下学会了喊“果果”，学会了走路，可是喝的和他一样依旧是营养剂。

团团想，笑笑还小，不可以每天都喝营养剂的。

趁着笑笑睡着，团团喊了人过来，主动去找了神博士。

晚上笑笑就喝上了甜甜的牛奶，看着开心得蹦蹦跳跳的笑笑，团团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很浅的笑。

“果果，泥咗么了？”笑笑跑过来，拉了拉团团的手。

团团脸色惨白靠坐在地板上，感受到笑笑的动静，这才睁开眼睛，“哥哥没事儿的。”

“果果，喝。”笑笑费力地把奶瓶举到团团唇边。

团团笑了笑，“哥哥不喝，笑笑喝吧。”开膛破肚只换了够笑笑喝三天的奶，他不能和笑笑抢。

三天后，笑笑的牛奶喝完了，团团又趁着笑笑睡着去找了神博士，这次换到了五天的，团团有些开心。

这个时候的团团已经站不稳了，被人半拖着回去，还没到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团团心里涌现出不好的预感，推开拖着自己的人，踉踉跄跄地跑了过去。

噗通一声，团团跪倒在地，膝盖处溢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