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乔卓君的心就越发沉重。

还有团团,作为皇帝的孩子,那不就是皇子吗?可是他们遇到的团团可不像是被精细养着的样子,生活认知匮乏的如同白纸。

乔卓君从沉思中回神和宋广的视线相遇,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沉重。萧默他们特别是岳逸晨和庄月寻可想不出来这么多,但是都是聪明人,多多少少能够明白其中的重要性。

团团自然不知道自己两句话就引发了大家那么多的思索,只觉得突然大家都不开心了,疑惑的扯萧默袖子。

萧默回神安抚的拍了拍团团脑袋,自己伸手朝着榕树须碰去。也没听到有什么声音啊,便明白这又是只有团团才能听到了,心里郁闷,怎么还搞区别对待。

榕树须似乎很是嫌弃萧默,没一会儿便缩了回去,还不轻不重的在萧默手背抽了一下,转头对着团团又是贴又是蹭的,经典双标现场。

岳逸晨几人在后面看的分明,又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嘲笑萧默,憋的脸都红了。

榕树用好多根须交替缠绕而成一个看上去就格外安全舒适的秋千,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薅了几朵颜色鲜艳的花朵插道秋千上作为装饰,像姑娘编的麻花辫。

这秋千和那些小朋友的比起来,一个轻奢升级版,一个阉割简易版,又是大型双标现场。

榕树须很是温柔的把团团缠腰抱上了秋千,怕不安全,等人坐上还弄了个“安全带”,四根榕树须做环抱状护在团团身前和身后。

“哇,再高点,再高点……”

“哈哈哈,我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