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救男主的话，男主就要挂了。

程锦面无表情地响应道：“尼采。”

孙安明面露古怪的神色，默默地低声嘟囔了下，你猜？怎么会有人叫这种古怪的名字，但还是不失风度的开口道：

“可否邀请尼姑娘来炼丹师协会做客。”

还没等她拒绝，孙安明便抛出了橄榄枝，将一枚令牌递给了她，程锦随手接了过来，塞进了衣袖里，凉飕飕道：

“今日天色已晚，改日。”

说完这话，就将地上的楚楚搀扶了起来，楚楚吃了丹药后，体力逐渐恢复，程锦拔掉了她鱼尾上的利剑，替她处理了伤口。

得到修养后的楚楚鱼尾巴幻化成了双腿，程锦带着她直接离开了万和楼，刚出门，就碰到了沈白，他满脸脏兮兮的像是从垃圾堆里跑出来的，他委屈巴巴的刚要扑进程锦怀里的时候。

突然就注意到了旁边的楚楚，脚步戛然而止，满是嫌弃的说道：

“女人，你从哪拐来的好看小姐姐。”

程锦面不改色地回应道：“捡来的。”

沈白：“…”眼前的楚楚一看就不是人类，又整了条鲛人，啥东西都往回捡。

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程锦余光瞥了眼身后，似乎有人在尾随自己，她直接将小九和沈白丢回了空间里。

楚楚看着突然消失的沈白，明显错愕了下，很快就明白了什么，柔声开口道：

“我叫楚楚，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跟你缔结平等契约，为你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