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骑兵的作用,便是牵制住他们,如果允许,我们可以派一些身负内力的将军,轻装上阵,以内力加持流星锤,我们便有将重骑兵轰下马的可能。”
“跌落后的重骑兵,就是只缩在龟壳中的乌龟,只能任人宰割。”
两人听完,顿时便改变了之前的看法,什么胡闹,或许这小郡主,还真是这场战事破局的关键。
更是对席沐烟的见识与胆识有了新的认识。
这位从小便长在外面的小郡主,真的与众不同,心思竟是这般缜密,半点不输男儿。
“那小郡主要两千轻骑,是想做什么?”苏寄北问道。
“伯父伯母,你们要做的,是正面佯攻,拖住他们的主力,起到一个牵制作用,不要与之硬拼。”
“南蛮最不怕的,便是硬碰硬,所以伯父伯母切记,敌进我退,敌退我扰。”
“我已经让刘御史与王军师在准备我需要的东西,明日我便会带着兄长他们,从侧面迂回至后方,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
说着席沐烟收了笑意,语气也严肃了几分,“我需要伯父伯母去给我挑两千会身手的将士,还有两千匹汗血马,并且,完全服从。”
“这组织两千轻骑倒是不难,只是”小郡主一介女流,要那些混小子完全服从,谈何容易。
席沐烟见状轻轻一笑:“这个伯父就别担心了,伯父给我挑好人,给我处置权,就行了。”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至夜深,苏寄北才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他打了一辈子仗,如今竟然在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身上,请教如何行军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