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沐烟再也忍不住,呕出一口鲜血。
她望着地上血迹出神,这是第四次了。
这一个半月,她的心脏就仿佛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一般,一阵阵揪疼。
所以你所说的业报,就是这样吗?
因为我们破坏了这个世界原本的轨道,救了原本要死去的人,杀了原本还不能死之人,所以他们的因果,业报,便转到了我们身上。
是吗?
那让她重生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凌祁修,你身上到底背了多少?
楚家,寒阴山庄,黑袍人
还有滨城那邢家,会不会也算在你身上了呢?
她仅仅只是补了一刀黑袍人,这业报都让她有些承受不住,他当时该有多疼?
你既已知后果,为何还要这般做?
值得吗?
席沐烟从包袱中拿出那块被她压在最底下的玉佩,“可笑,祁修,你我这重生当真,可笑至极!”
“活这一遭,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你总问我,能否原谅你,未曾恨过,何来原谅?”
“只是一切从头再来罢了,我只是不想再活在过去而已。”
“咕咕”白泽在一旁急的直蹭她,席沐烟却丝毫没有搭理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