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仅仅一招,便斩杀他上千只蛊虫。
刚刚那两个小子似乎是叫了“殿下”?
莫不是云召皇室的皇子?
不,应该是那八岁立储的太子殿下。
思及此,黑袍人暂且按捺住了身边的蛊虫:“太子殿下好本事,只是太子殿下当真不为云召国想想?”
凌祁修脸上的表情是一贯的冷漠,就如这皑皑白雪一般,毫无温度,更没有半分情绪:“知道了又如何?孤来到此处,便未曾想过活着回去,而你南蛮的大旗长,注定为孤陪葬。”
黑袍人猛的一跺权杖:“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想留下老夫?你还不够资格。”
凌祁修唇瓣冷冷勾了一下,冰冷的声音缓缓传出:“是吗?那就试试吧。”
他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间,长剑铮鸣,内力如暴风般在周身汇聚,只见他双手一压,“唰”的一声,剑尖已及其喉前,黑袍人猛地向后退去,嘴中念念有词。
只听得“锵”一声,自黑袍人嘴中跳出一只浑身碧绿到几乎发黑的物体,落到雪地的一瞬间,那东西便开始了疯长,直到半人高才堪堪停下。
铜锣般的眼睛死死瞪着凌祁修,殷红的长舌不断伸缩着。
“能逼的老夫祭出本命蛊的,你是第一人,死的不亏。”黑袍人的声音阴恻恻传出。
“金蟾,吞了他。”
“吼”那绿蛤蟆怒吼一声,长舌如利剑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凌祁修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