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沐烟看了眼逸尘:“走吧,找个地方给白泽洗澡。”
“嗯。”逸尘催马跟上,随后问道:“主子,这样一来,雪狐在你手上的事,不就传出去了吗?”
“不,白泽是时晏老人的,不是我的。”席沐烟眉峰一扬,带着些许俏皮:“他们有贼心没贼胆。”
逸尘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时晏老人的名头确实比七杀殿好用。
这一日之后,仅仅半月时间,雪狐被一个持有时晏剑匣的女子得了,便在整个江湖上传开了。
有人害怕,也有不怕死的,半月来,席沐烟与逸尘的南蛮之行中,大大小小经历了上十次截杀。
直到席沐烟实在忍不了了,将最后一次来的十余人皆数留下,这才得以安生。
俩人也得了清净,寻了个山头休息了两日,便直达南蛮而去。
凌祁修他们则是一路赶去了边关大营,找到苏寄北便直入主题,凌祁修与苏寄北俩人在军营中待了整整一夜,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其他人则是被聂青阑带去旁边的营帐休息。
苏长洛好不容易见到自家娘亲,母子俩也几乎一夜未眠。
翌日。
北门与南门的兵力增了一倍,护城河上的吊桥,也在凌祁修一行人离开后被拉起,无特殊情况不会轻易放下。
聂青阑望着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担忧也随着他们的离开,愈发放大:“寄北,他们会平安的,是吗?”
“放心。”苏寄北将人揽进怀中,语气极具温柔:“孩子们终究要长大的,何况,还有殿下呢。”
第90章